水围村的历史传说
198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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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围村位于深圳市福田区南部,隶属于福田街道办事处,南邻深圳湾。该村原住民均为庄姓。据传其一世祖名庄敬德,原籍福建,南宋末年在广东担任军职。元军南下,宋少帝赵昺南逃到广东。庄敬德随驾抵达东莞,在虎门一带乘船出海,准备继续南逃。船行至珠江口与元军不期而遇,双方在水上打了一场激烈的遭遇战,庄敬德拼死护驾,不幸失踪。只见他穿的靴子浮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靴子四周的水都被血染红了,据此推测应是阵亡了。其遗物葬于东莞大帽山第三峰。下葬之时据说非常风光,左旗右鼓,夫人瓜氏被封为一品夫人。

庄敬德有三子,长子名元礼。庄敬德死后,元礼带着儿子孟儒,先流落宝安公明。因无以为生,又辗转到福永一带。明朝初年,第四代孙蒙斋迁到落马洲,以茅草搭棚居住,称为茅寮。每天来水围这边晒盐为生。当时水围这边也有一户人家,姓张,常到落马洲一带捞鱼为生。为了免于往返奔波,两家人一商量,便互相交换了茅寮。对于庄氏族人来说,这是具有重要意义的一步。从此以后,庄氏就正式在水围村定居下来,世代繁衍,一直延续到500多年后的今天。

到了水围村,最初几代仍以晒盐为生,传到第七代南园时,人丁逐渐兴旺。南园共有六子:本禾、韶涛、韶祖、韶仲、韶裔、孔明。人多了,单纯晒盐已有富余劳动力。于是开始垦荒造田,后来又在海边建造堤坝,把海围起来,捕鱼养虾,称为“基围”。由于人丁兴旺,水围村已容纳不下,便不断向北面扩张,形成了一个新的村庄——皇岗村。清朝中期,是庄氏的鼎盛时代。当时仅男丁便有4000多人,耕种的土地达到5000多亩,下海捕鱼的渔船有43艘。那时水围晒的干虾很有名气。据说,直至现在香港还有一家卖干虾的店铺,打着“皇岗虾米”的招牌。传说乾隆年间,广东出过一个状元,名叫庄有恭,金榜题名之后,还春风得意来水围拜过庄氏宗祠。当年的威风及兴旺的景象,可见一斑。

关于庄氏宗祠,还有一个故事。庄氏祠堂坐落于水围、皇岗两村之间,皇岗一侧。是一座三进三开间两天井的建筑。建筑的特殊之处,在于前高后低,第一进高大雄壮,后面两进较低,使整座祠堂像一只威猛的老虎,昂首挺立。大门两边,一边一个大红灯笼,就像两只眼睛,更使这只老虎活了起来。邻村的人说,皇岗村为什么这么兴旺发达,就是因为这只老虎把周围的村都吃了。后来,邻近的几个村共同商量,买通了一个风水先生,来皇岗说,祠堂后面太低,后世不利,要把后面垫起来才好。庄氏族人听信了风水先生的话,在光绪年间维修祠堂时,就把第三进垫得比前面两进还高,这样老虎的头就低下去了,成了一只低头伏地的老虎。这以后,庄姓还真的慢慢衰落了。

民国时期,当地的贪官污吏以没有纳税为借口,把村里的基围、渔船全部没收,占为己有。使许多村民失去了生计,青壮年开始下南洋谋生,有的被“卖猪仔”,卖到南洋去。村里的人丁逐渐减少,村落也一步步衰败了。

庄氏一世祖庄敬德为抗击外族入侵英勇捐躯,不失为民族英雄。庄氏后代为忠良之后,也流淌着爱国的热血。鸦片战争时期,英军以香港为据点,进攻虎门炮台,攻打广州。深圳河沿河一带的村民都自发组织起来,抗击英军。水围村去了100多人参加抗英作战,最后只有举大旗的花名叫做春贵咱的一个人回来了。其余的人全部牺牲。直到“文化大革命”前,这100多人的牌位一直供奉在庄氏祠堂里,庄氏后人年年去祭祀他们。他们是民族的英雄,是庄氏族人的骄傲。据说现在英国大英博物馆还存有当年抗英队伍的一面旗帜,旗上有一个“庄”字。

大革命时期,水围村成立了农会。农会的办公地点就设在庄氏祠堂。庄福泽老人当时才八岁,便参加了农会。农会组织发动农民起来打土豪,分田地。把土豪劣绅抓起来游街示众。第一天游到沙头,第二天再游到上步。大灭了土豪劣绅的威风。农民们分得了田地,积极发展生产,支援北伐。

抗日战争时期,中国共产党在水围村发展了地下组织,村里共有四名正式党员,成立了党小组,庄泽民同志任党小组长。1938年11月26日,日军攻陷宝安县城,深圳镇失守。在共产党的领导下,庄氏子孙继承先辈的爱国主义精神,奋起抗日,在村里组织了游击队,隶属于曾生同志领导的东江纵队。水围村也成为抗日游击区,建立了党的地下交通站。庄福泽老人当时就是地下交通员,他曾经护送了很多往来于香港与内地之间的党的重要领导人、爱国知名人士等。

改革开放后,水围村的经济获得了飞速发展,特别是深圳经济特区成立以后,水围村也迅速进入城市化进程。1992年成立了深圳市水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。如今的水围已是高楼林立,马路宽阔。水围村的村民也全部转为了深圳市的城市居民,实现了城市化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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